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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出好環境

 


法國的 Ivo KRAB 說:

我不想指責任何人,但是我聽說,在亞馬遜河的叢林,大片的原始森林以前以至現在都被去掉,用來做質量差的田原,在那里養牛,把肉(質量很差)出口,主要運到美國,用來做漢堡包。因為那里的土地,過幾年,完全不適合做那種用途,剩下沙漠的災難地,人們就去掉不斷縮小的森林的另一部分。

美國的Steve GUSTAFSON 說:

我知道,美國從阿根廷進口牛肉,而不是從我聽說有人做那種事情的巴西,我相信,那樣得到的牛肉,是給巴西人自己的。我一定不會買那樣得來的牛肉。

「〔在美國〕造出草原不須要去掉任何樹……。」

我必須說明。在我的地區(明尼蘇達、威斯康星等),以前只是森林的地方,現在被農場覆蓋。在那里長的,主要是玉米和大豆。美國人不怎麼吃那些蔬菜。那是給牛的,例如有名的威斯康星乳酪。我不認為,吃素將挽救環境,但是,肯定美國的森林被吃肉行為破壞了。

法國的 Ivo KRAB 說:

順便提一下:請記得,你吃肉時,相當于吃十倍營養,那是動物吃來產肉的。

德國的 Sebastian SOMMER 說:

我自己讀到(在正式的課本上),那是「七倍」,但是七倍的確是瘋狂的浪費。因為那樣,我只有不常吃肉。

美國的Steve GUSTAFSON 說:

對:但是那些森林變成農莊時,農作物沒有考慮地把樹去掉了。而美國的草原,并沒有被卷入那種改變。

我是印地安納州人的訟師〔shajstero ,借自英 shyster〕,工作大部分跟破產有關。一九八幾年中期的農業虧欠問題的時候,玉米和大豆是可以種的最不賺錢的農作物之一。數以千畝計的給種玉米用的農莊,當時有重新種樹,現在也有繼續。

美國紐約市的法國人 Pierre JELENC 說:

浪費什麼?我們已經生產太多食物了!問題(今天)不是浪費,而是窮國家付不起。食物在北美洲、歐洲、阿根廷、澳大利亞等等的糧倉找得到。要買的人沒有能力買,連付捐贈物的運費都付不起。

加拿大的 Manuel CAMPAGNA 說:

我們當然已經生產超過需要的谷物和別的植物,但是那大部分被用來喂牛和別的畜牲。那種飼養,主要作用是減少可以得到的谷物,人工地提高谷物的售價,一般使第三世界國家不再買得起谷物。西方吃越少肉,谷物就越多,谷物的售價也就越低,窮國家就越買得起。

可以理解,講的是主觀的決定。問題是,西方享受一切──甚至當那不容許全部人吃時──是否比較重要。如果你認為別人的生命比起自己的個人任性是不重要的事情,你當然會同意這種情況。相反,如果你認為別人的生命比起自己的個人任性是重要的事情,你就不同意這種情況。

可以理解,納粹分子把非納粹分子作很低的評價,有想折磨和殺死非納粹分子的想法。

人口的增加,是飢餓的結果,不是反過來。在西方,飽的程度越高,人就越不想繁殖。

節譯自:《社會•文化•世界語》
譯者: 台灣 新竹 鍾啟堯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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